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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画真迹的改头换面
发布日期:[08-28 14:51] 来源: [ 天逸文化 ] 作者:[]
    拆下卷轴上部分东西挪移拼配到他件上,大都是指本身与跋尾脾纸、边圈等装潢物上的题字和鉴藏印章而言。谈到这类事情的文献,如明文嘉跋神龙本《兰亭序》云:

    褚摹真迹,陈缉熙已刻石行世。陈好勾摹,遂拓数本乱真,又分散诸跋,为可惜耳。

    所谓“分散诸跋”,就是将原本上的古跋移配在摹本之后。 undefined undefined此卷《墨缘汇观》法书卷上载之,正如安氏所石:

    其元章(米芾)跋赞二百十二字,小行书甚精,为明咸化时翰林陈缉熙所收,装一伪本于前,后多明人题识。

    由此可略见一斑。其具体情况,可分以下六类:

    (1)拆真(题跋等)配伪(本身)。所见例有:明沈周《杏花书屋图》轴,原为清谢希曾所藏,见《契兰堂书画记》中,本有谢的边题。现见一幅是清代的好摹本,谢氏边题被拆移轴上,裱旧而画纸较新,可证并非谢藏原画。此摹本曾影印于有正书局版《中国名画集》第一集中。今藏天津市艺术博物馆。在上海博物馆见—旧摹伪本,无谢氏边跋,画亦不如“津博”者。

    (2)以临摹(题跋)配真(本身)。此等作伪的部分,大都不是拆移,而是摹、临、仿、造得来加上的。例如:米芾《拜中岳命诗》卷后面的倪瓒跋,用笔滞钝,但形式还像倪书。这一定是原有此跋,后来给人将真迹拆下,又临写此跋配上。这类的例子较多,完全伪造配上的则较少。此卷藏故宫博物院。

    又曾见一特例:五代阮郜《閬苑女仙图》卷后原有元商挺、邓宇二跋,可能在明末清初时商跋及邓跋文字部分为人拆去,而临一副本配上,另将邓跋后之真印(印靠极右边)裱接于伪跋之后,因此成为书伪而印真,且其伪书纸又系原跋后余纸,与钤印之纸毫无二致。元钱选《秋江待渡图》卷后有邓书真跋,可作对证。如不从书法本身的真伪去鉴别,单看印记、纸张等,难免不受欺骗。当然,阮图还是古本,与伪跋无涉。二卷今均藏故宫博物院。

    (3)以后伪造配旧。所见如今称为唐玄宗李隆基书《知恤诏》卷,故宫博物院藏,后面又加有明末清初人臆造的元张雨、明文徵明二伪跋,文句不通,书法亦劣。

    此外,还有一类真、伪掺杂的原拼凑物。例如一堂集屏、一本集册,都为当时原配,但其中有的大名家书画是伪作,小名家书画则为真迹。推测可能是那时书画店中人捣的鬼,以廉价请小名家作一部分大名人假书画羼人,出售时可获厚利。曾见金笺山水画一册,其中名家如王时敏、王鉴、高简等尽是伪笔,冷名人如吴述善、黄柱则全为真迹。吴、黄二入学王鉴老年画法颇似,其王鉴一画应是吴述善伪作。此类拼配的书画,须分开来按各部分分别加以鉴别,区别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伪作,并探明其拆配的情由,才能不为它所迷惑,也不致使真作笼统地受到冤屈。此册现藏天津市艺术博物馆。

    (4)拆真配真。拆掉一些真迹题跋等,移配到另一件书画真迹上去,以此补缺,这也是经常见到的一种情况。对这类情况也不可不知。有可查考的例子如唐杜牧《张好好诗》卷后面的元吾丘衍等题名一纸,原是在唐赵模书《千字文》卷后的,曾见于明朱存理《铁纲珊瑚》书品记载,因知原委。据说清卞永誉经常来这一手。又常见从题跋中割去有名人书一段,配入集册中的。

    更有一些不知原是独立物还是卷子跋尾现已移在真迹书画之后的。例如有宋徽宗赵佶题本幅的传五代王齐翰《勘书图》卷,因图中人又作挑耳之状,不知何时有人将苏轼书王诜暴得耳聋及王氏答诗真迹一幅附装于图后,书与画绢的高度相差较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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